2017年12月12日 您现在的位置:2014年·旧闻轶事>>京清河吴达善紀文杂录考·作者:增铸
中 国 文 化 艺 术 现 象 系 列








上图:奏折1件4页,页面40cm×28cm
汉文,楷体墨书,保存完好,
实物文本藏中国第一历史档案馆。





上图:和布克赛尔右旗札萨克官印。


上图:和布克赛尔右旗札萨克官印印文


上图:兰州小西湖,又称莲荡池、
莲花荡。清·乾隆六年
(1741年)总督吴达善俢葺。
上图:秦州古城吴砦东城门

上图:秦州直隶州三岔镇牌坊


上图:秦州安民平匪患,三岔镇
牌坊背面横匾。



上图:清代吴达善(任牛仲春登
甲秀楼)诗



上图:贵阳市城南的南明河上
甲秀楼牌坊。



上图:清·乾隆年间进士吴达善
“东山”赋诗。



上图:清·吴达善家谱乾隆九年钦定


上图:御制贤良祠碑,官有政绩,
利国益民既表贤良而展祀。



   
     阅览提示(点击目录)

□1.中国画文化与“维空间”论   增  铸

□2.读画所得                   唐燕山

□3.《先秦两汉瓦当饰文考》引言 傅清远

□4.读《关增铸文集》偶得       白鹤群

□5.《印谱——关增铸篆刻艺术》序    
                               娄师白

□6.《先秦两汉瓦当饰文考》序   罗哲文

□7.《先秦两汉瓦当饰文考》概述 关增铸

□8.谈口语化评关增铸《文集》
    中散文                     曹世钦

□9.己巳年百家传评序           叶  

□10.关增铸先生素描              

□11.丙戌(年)话狗之说          

□12.历史上牟人·牟国·牟地·牟
     县流变探微                增  铸


□13.论铜车马·始皇帝陵与秦藏兵
     马俑处没有规划上的联系    增  铸


□14.一部有新意集史料研究与匡正研究的      专著《先秦两汉瓦当饰文考》轲  言

□15.从“瑞鹤图”中得到的感悟  增  铸


□16.读史有感《褚英之死》      增  铸


□17.自恋·别拿老北京说事      增  铸


□18.京郊北宅行纪考            增  铸
   □画苑闲谈  □艺术评论  □学术论坛  □考研鉴赏  □学术研究  □人物述评 旧闻轶事


北京(海淀)清河吴达善(碑)紀文杂录考
·增铸
·

既表贤良而展祀

 

    开篇代言,有今就有古,无古那有今。今天发生的事情,就是明天历史通鉴,为官之道,以廉为本,《周礼·天官小宰》“一曰廉善;二曰廉能;三曰廉敬;四曰廉正;五曰廉法;六曰廉辨” 。晓得历史上清官、好官,今天之鉴,就不会有那么多贪腐之官。“廉者洁,不滥浊也。”民族之兴,国家之兴。
    有诗曰:访古寻迹清河畔,昔日观魚可垂竿。一代贤良安葬处,三镇秦边御碑诠。居官清正,具有贤声,简政刑清,民享其利。 

    我曾在《京郊北宅行紀考》一文中提到“伯曾祖,琳公”,这位吴达善公,是琳公五弟,二贤公,诗书世家,严训有方,可谓文武兼备,深仁厚泽,宣力边疆。其远祖,费信勇公,讳英东。即费英东,历朝褒许,恢扩疆土,为开创佐命第一功臣。始袓尼雅济布(副都统)。吴公,为四代额思图公,之五子。其父额公,读书好古,善琴,尤精琴理,勤俭致富,有子六人,有清一代,(三品下不计)颖出三个按察使,一个布政使,六个封疆大吏,虽良莠不齐,吴达善公,无出其右。吴公,自幼勤奋好学,立志为国益民。雍正七年,取己酉科拔贡,雍正十三年,乙卯科举人,乾隆元年,丙辰科(科举考试中,两科或三科,接连及第)谓联捷进士晋户部主事题陞员外郎,御点钦差宝泉局监督(即国家钱币铸造局总管),记名御史,特授国子监祭酒(即国家主管教育的最高官员)光祿卿兼公中佐领,内阁学士兼礼部侍郎,会典馆提调(总理史馆官员),转钦差朝鮮副使,授盛京礼部、刑部侍郎兼管六边事务,调京兵部侍郎,钦点甲戌科殿试总裁工部侍郎,镶红旗滿州副都统、镶蓝旗滿州都统,钦差大臣关防总理十营军行台站(边疆设立的,军事上防守、调度的机构),授甘肃巡抚军功加级、赏戴花翎加太子少保陞陕甘总督旋以总督衔管甘肃巡抚事,调河南巡抚,授云贵总督,调湖广总督,复任陕甘总督,乾隆三十六年十月(1771年)卒任。晋级太子太保,奉旨入(京)城治丧,赐祭如例(皇帝敕使往祭),崇祀贤良祠,谥勤毅,葬于徳胜门外上清河地方之中穴,坐东向西,乾隆皇帝御赐祭文建碑。 


乾隆帝知人善任 

    乾隆帝是何等聪慧之人,查处经济的事情,降旨吴达善是最佳人选,他曾任钦差宝泉局(钱币铸造)监督,吴达善时任云贵总督,查办滇省“汤丹、碌碌厂”去年采铜一事,奏表毫厘精细:“每百斤加银四钱。该二厂每年办铜六七百万,约需加价银,二万六仟零七十两,于本年加卯铸息,内支给外,即将前年存积余银四万两,逐渐添补。查自乾隆二十七年十月奉文加价起,至本年八月止,未满一年,共办获铜七百二十余万斤。是将来加卯年息及前年存积余录心不敷,加价之需请于东川新旧二局炉内。本年冬季,每旬每炉,加铸半卯,仍于铜本内,借支铸本。铸出钱文,照例以一千二百文,作银一两,扣解道库,除归还借款,及支销经费外,计一季可获息银,一万一千九百余两,以备来年加价之需,将来每年冬季,应否加铸。” 请旨。算得精细,办得妥当,乾隆皇帝多省心,得报,就批几个字:“届期随宜办理。”吴公回执:“从之”。上通下达,没有半点冗赘。 
    吴达善时任甘肃巡抚,在解决与哈萨克贸易用缎匹事(奏)折可以淸楚看到: “清乾隆二十二年(1757)八月初八甘肃巡抚吴达善具奏:(经皇帝批阅)奏报从甘肃库贮,1500匹各色缎匹中,饬令量具提出1000匹,拨解巴里坤,以备与哈萨克贸易,以及肃州、哈密库贮缎匹数目等情况。”(左图)折1件,4页,页面40cm×28cm。汉文,楷体墨书。保存完好。实物文本藏中国第一历史档案馆。在处理经济往来,物流款项明晰,廉洁从政。
     又:甘肃巡抚吴达善赴巴里坤,“督理军需,以劳赐孔雀翎” 。清·先祖有定制,“外任文臣无赐花翎”。当朝,仅有大臣刘文正,督陕办事,特赐花翎。但,回京时即日缴还。吴公实获圣誉。乾隆二十二年,疏言:“军粮自肃州运哈密至军,(每)石需费十二、三两。凯旋官兵粜口粮制衣履,请改二成本色,八成折价。既得随时支用,亦可稍省运费。”乾隆皇帝得报,嘉奖。节省益民,做事干练,加封他“太子少保”。
    转任湖广总督吴达善奏报中荐言:“赴滇官兵,现已全过湖北,湖南加站趱行(快走,星夜行军),亦得出境迅速。现在进兵伊迩。文报最关紧要,已饬沿途州县(整顿纪律,古同“敕”,告诫,命令,行军谨慎),务选精壮夫马,安设各台。又令各镇,挑派勤干妥弁,按台分驻。以利遄行(.快且迅速)。”批复,“妥办务速。不可迟误”。“得旨,知道了”。君臣上情下达,务实精简。设站督察,军民两益,不得扰民,体恤百姓,时开一代政风。

乾隆帝强力反贪腐的得力助手 

历史上由盘县草民引发的一件通天大案

    贵州普安州(今盘县)一桩民告官的“呈词”夹入军台包袱,被呈送到乾隆皇帝的龙书御案上,最终导致贵州最高长官,布政使署巡抚,良卿和前任巡抚,方世儁被正法、藩、臬二司遭惩大案。奇在奏摺置黄木匣,外护以黄绫袱,专递给皇帝御览的军事密报匣的黄包袱里,谁给的胆子,私插入“民状”。就内容不说,犯有私自刧取皇帝密报开包罪,非同小可,乾隆非常震怒。急令两案严查。 
    乾隆三十四年八月,因黔(云南)省运铅,屡屡迟缓,误期曾遭乾隆帝多次命令调查,良卿(贵州布政使)为推卸责任何,上折弹劾了下属,威宁州,知州刘标,运铅不足额数,短缺一百余万斤,并亏工本运价。九月十一日,乾隆帝,一案两旨,分头勘查,下谕:“刘标革职拿问,交与该抚(官)严行审究,必得实情,定拟具奏”。同时下谕给军机大臣说:“刘标已革职拿问,交良卿审究。但黔省办运铅斤,屡经迟绥误期,皆由良卿不实(不尽)力督办所致。今因节次(逐次)饬查,始将属员侵欺等弊,查参塞责(敷衍了事)。”刘标一案现交该抚(官)严审,必须彻底根究,讯得实情。“若该抚(官)尚欲存心袒护,曲为劣员开脱,断难逃朕(的)洞鉴,必将良卿重治其罪。” 对布政使署巡抚良卿,以有察觉。(这是贪腐案)。 
    良卿于九月下旬上奏:审讯革职,威宁州,知州刘标,其亏缺铜本脚价银,四万八千三百九十余两,少铅七百余万斤,又缺工本脚价银,十余万两。请将专管铅务的粮驿道(官),永泰以及知府,马元烈革职究审(良卿舍车保帅),并恳派大臣来黔会审。乾隆帝于十月初四日见折报后降旨:永泰、马元烈著革职,派内阁学士,富察善前往,富察善领旨后,不敢担隔,每过驿站,换马疾行前往,会同该抚(官)一并详查,严审究拟具奏。乾隆帝说,良卿在任四载,属员承办铜铅亏缺如此之多,漫无觉察,所司何事?著交部严加议处。刘标欠项,若不能将亏缺补上,即让良卿等三人分摊赔偿。 
    不久,被良卿奏请,革职的刘标的上级,粮驿道(官)永泰,向户部呈报,刘标亏空缘由,又揭发出按察使(为一省司法长官),高积营私枉法之罪,其中涉及布政使(掌一省民政)的良卿。
    话分两头,就在此时,督师兵发缅甸的副将军,阿桂从军营,发往京师的报匣中,裏夹有普安州民人,吴国治的诉词,控告官吏土目(武职土司)借口军兴,私派累民,侵蚀恩赏银两。乾隆帝得知后,于十月十五日下谕,严斥良卿之过,派遣大臣往审。说:自滇省办理军务(攻缅)以来,经由各省俱特发帑银,赏赉(赐予,给予)急公奉上之民,屡饬(整饬纪律,古同“敕”,告诫,命令)各省巡抚,悉心洞察,务使百姓均沾实惠。
    良卿一再回奏官员胥役(本辖区内大小官吏)“实无丝毫(扣赏,加税)侵扰(民户)”之事。今阅普安州民人呈词,所控之事,“款证凿凿”,“则前者良卿所奏,全系捏词欺饰(欺君,粉饰),不可不彻底根究,良卿之罪,实在于此”。永泰揭报,高积违法之事,又涉及良卿。此案关系重大,非富察善一人所能查办。 
    乾隆帝,急调湖广总督吴达善往黔,会同钦派侍郎,钱维城同审,务令水落石出,“以惩积弊”。湖广总督吴达善到任,即一面奏闻,一面将二人,良卿、高积革审。请旨,回谕:“革职拘禁,毋任稍有腾挪掩饰及疏虞(防范)自戕(自杀、杀害)等事”,并留心访察良卿,任所赀财(钱财,财物)。 
    经湖广总督吴达善审理,案情发展,不仅现任布政使署巡抚良卿、按察使高积难逃罪责,前任巡抚方世儁等官也被牵涉。在刘标呈控铜厂赔累及各上司,勒索缘由的簿册中,记有各官索银详情,前巡抚方世儁计勒索,白银六千余两。 
    乾隆帝得知大怒,于十月二十五日至十一月初六日,连下五道谕旨,敕令从三个方面严查。其一,审查高积,著派吴达善将其任所赀财(钱财,财物)严密查封。其二,复审良卿。乾隆帝说:良卿与高积同在省城,“岂有署、藩司,私卖水银,而巡抚毫无闻见之理,何不早行查奏?”就是串通一气。 “其中或有知情袒徇(偏袒徇私)及希冀(图谋)分肥情弊,亦未可定”。著让吴达善,将良卿因何隐匿不报情由,以及二人平日有无往来密交形迹,严审据实具奏,并将良卿任所赀财查抄。其三,革(前任巡抚)方世儁职。 
    十二月初七日,湖广总督吴达善向乾隆皇帝奏称:普安州知州,陈昶随同会审民人吴国治等控告,许文衡等私派累民案,“勒取悔状,显有回护情事,请旨革职。” 
    同日,乾隆皇帝降谕:“陈昶著革职,与案内有名人犯,交吴达善等一并严审定拟,具奏”。同时谕告军机大臣等:“据吴达善等奏,……其普安州知州,陈昶于承审,吴国治一案,勒取悔状,显有回护情弊,己降旨,将陈旭革职,交该总督吴达善等严行审讯定拟。此案原被告既确有其人,而被诬之许文衡等有曾经州民,吴国治等控告,必非尽系虚诬。而前良卿等,即委该州会同查办,有抑勒回护之处,均须彻底查办,以示惩儆。至于民人呈词,敢于夹入军台包袱内达御,实属可恶,即所控审讯属实,亦应另案查明,重治其罪。”犯有私自刧取皇帝密报罪。 
    又谕:“前因军台递到阿桂奏折,包袱内夹有普安州民吴国治等具控该州官吏土目人等侵蚀派累一案,当经寄交总督吴达善等查审”。私自刧取皇帝密报开包案。 
    今据奏称:“委(派)员前往查办,原被告俱实有其人,至所控州役许文衡一犯,曾于三月内经州民吴国治等,在经略大学士傅恒处控告,随即发交查讯。良卿饬委(派)贵阳府知府韩极,并令该州陈昶随同查审,讯系虚诬,取有吴国治等悔状,将许文衡羁讯”等语。良卿等查办此案时,以普安州民人所控之事仍令该州会审,致有抑勒取结情事,强行逼迫当事人撤状,办理实属未妥。已(晓)谕吴达善等彻底查办矣。往来信件所析 “经略所过地方,遇有呈控寻常事件,原可饬(命令)交该州县详查办理;若事关官役私派累民,即在途次(中)军务匆忙不暇具奏,亦应一面批发,一面遇奏事之,便随折附闻。此案傅恒接受呈词,何以未经奏及?著传谕傅恒,令其遇便奏复。”傅恒寻奏:“臣赶赴军营,沿途从不接受呈词,此案实未经批发。”以上文字是说傅恒根本不知此事。 
    民人吴国治等控告州役许文衡这桩民告官的案子,由贵州布政使署巡抚良卿查办,良卿竟将案子交被告许文衡上级普安州同知陈昶查处,以至发生包庇被告勒令原告悔过之事。其间还弄出,此案经略大学士傅恒批发的谎言。乾隆皇帝认为此事“办理实属未妥”,谕令吴达善等彻底查办。
    同日,乾隆帝还在谕旨中说:“良卿与高积交密往还,并令幕宾通同勾结,肆意侵渔,实出情理之外,不料良卿竟敢如此。督抚与藩臬,至于上下一气串通结纳,任意营私,将何事不可为?此则甚有关系,不可不审明,从重治罪,毋令稍有遁饰。至永泰、马元烈,为刘标本管上司,岂有馈送遍及抚司,而道府转无交结之事?”著严究定案。 
    十二月三十日,呈词夹入军台包袱的情况查清。吴达善等复奏:“遵查军台报匣包袱,内夹入普安州民吴国治等呈词一案。臣等饬员(令人)密访,有南笼镇兵,鞠大凯自滇回黔,曾经见过吴国治。讯据吴国治系普安州人,在腾越州盏达军台充当号书,安文正亦在彼充当马夫,并向伊告,称欲向经略处告状等语。想驰递报匣必系该二犯经手,商谋夹入呈词。现在咨提解黔,审明另奏”,圣谕:“务得实情,严审定罪。”。得旨:“知道了 ”。 
    其间,在乾隆帝数十道谕旨的授意和切责下,湖广总督吴达善、侍郎钱维诚、内阁学士富察善,对这一事涉两任巡抚和藩、臬二司遭惩的贪贿案情也基本查清。 
    乾隆三十五年正月十一日,吴达善查办的陈昶承审吴国治一案,实情奏到御前:“查审普安州民人吴国治控告差役许文衡藉差派累一案,系良卿委令该州陈昶会审,意在从宽,以致该州始则藉端斥责原告,继复授意劝和。”乾隆皇帝阅奏勃然大怒,当即谕军机大臣等:“不意良卿竟敢负恩藐法若此!伊受朕深恩,简任封疆重寄,乃与臬司高积上下扶同,营私肥橐,置一切公事于不问。如刘标亏空累累,姑容瞻徇,已属大奇。甚至普安州民人控告知州之事,即委本州会审,希图弥缝了事。其存心欺饰,实出情理之外。较之方世儁之婪索银两情罪尤为重大,自应立置重典,以示惩创。 
    著传旨吴达善等,即将各案内与良卿关涉之处迅速审明,问拟立决具奏。良卿并不必解京,命即贵州省城处斩,销旗籍,以其子富多、富永发伊犁,畀厄鲁特为奴。正法示众。
    另注:良卿,清朝大臣。乾隆七年进士,授户部主事,迁郎中。外授直隶通永道,累迁贵州布政使。清代一省,布政使分管“民政”最高长官,略如近代的副省长(加巡抚衔)为省长级。

吴达善治盗·平匪患·筑景安民

    吴砦古时为川、陕、甘交通要道,至明清时,这里渐渐成为了陕甘川物资贸易的中转站。但同时由于周围地形复杂,所以常有土匪出没。清乾隆22年也就是1757年,经陕甘总督黄庭桂、甘肃巡抚吴达善和秦州知州商议,奏请朝廷批准,在吴砦设立了三岔厅,派州判分任,具有生杀大权,可以先斩后奏。他的级别甚至要高于一般县衙。清除了匪患,三岔镇后牌坊匾的“和风甘雨”就是时风写照。在前两年撤乡并镇时,原先的吴砦又改作了“三岔”。 
    《吴达善治盗》吴达善历任陕甘、两湖、云贵总督。督楚(湖南),继爱必达(遏必隆孙)宽纵之后,吏治玩弊,盗贼充斥。乃(吴达善)严加整饬(整顿治安)。命营员构线,擒获江湖大盗数百名,立加诛戮,悬首江干,累累相望,一时盗贼戢迹,商贾便之。 
    陕甘总督加赠太子太保吴达善、二十四年,代黄廷桂为陕甘总督。二十七年,授吴达善云贵总督。奏言:“云南、贵州各镇协营每兵千设藤牌兵百,少不适用。请以七成改习鸟枪,三成改习弓箭。”从之。寻兼署云南巡抚。二十九年,奏改都匀、铜仁二协营制。调湖广总督,兼署湖北巡抚。巴陵民(人),熊正朝,伪称县人巡抚方显(儿)子,居省城与绅士交结,乘间盗窃,捕得寘(置)诸法(依法惩处)。 
    三十一年,调陕甘总督,奏言:“木垒地广土沃。请将招集户民编里分甲,里选里长,百户选渠长,乡约保正。讼狱,守备审理;命盗案,守备验讯。巴里坤同知审解。”从之 
谕曰、副将军富德等、带兵追擒逆酋霍集占弟兄。贼势创败穷蹙。大队辎重。俱为我兵所获。逆酋仅余数百人。逃往巴达克山。……近经军机大臣议覆吴达善将庄浪满营马、三千二百余匹。赶赴巴里坤牧放。以备明春之用。……该督应将此意谕令民间。使之共晓。协同剿盜。 
    吴砦古城位于甘陕交界、渭河南岸,是甘肃省天水市麦积区三岔乡所在地,这里也是丝绸之路的一部分,曾有小丝绸之路之称,可以说是西域古道,丝绸之路明珠,有着古镇遗风,曾经有过诸多辉煌。吴砦古时为川、陕、甘交通要道,由于周围地形复杂、地理位置偏僻,时有土匪出没。抓住了土匪,押送天水途中容易被土匪劫走。清乾隆22年,即公元1757年,经陕甘总督黄庭桂、甘肃巡抚吴达善和秦州知州商议,奏请朝廷批准,在吴砦设立了三岔厅派州判,分任具有生杀大权,可以先斩后奏,避免押送途中被刼。对匪首斩立决,以震慑,回复安宁。
     历史上的小西湖,又称莲荡池、莲花荡。明洪武十一年(1379年),朱元璋封藩,十四子朱模被封为肃王,建文元年(1399年)肃王府从甘州(今张掖)移至兰州,因肃王思念南方水乡之美,遂于建文四年(1402年)建莲荡池,周五里,花木畅茂,鱼鳖充盈,供其游憩赏玩,后毁于战火。清乾隆六年(1741年),总督吴达善修葺, 以供时人及其后代共享。
    吴勤毅公,任湖广总督时,严于治盜,有威名。署抚湖南洞庭湖水寇,杀戮迨尽,湖面为之肃清,百姓安全漁业,至始楚中尚有严明之誉。


优恤土尔扈特部回归祖国 

乾隆皇帝政策实施与吴达善诸大臣善后保障措施

    对土尔扈特部1771年从俄国伏尔加河回归伊犁。当初清朝的大臣,意见相佐,众说纷纭。一派说:“自弃王化,按之国法,皆千严谴,事属可伤,实则孽由自作。”(《癸巴存稿》卷六、《书西域闻见录后》)。有大臣说,自康熙三十六年(1697年)噶尔丹(博克硕图汗)昔日扰乱中亚,杀人如麻,圣祖皇帝起兵戡复,噶尔丹众叛亲离,绝望中服毒自尽,先帝毫不留情,即命将其尸骸,悬挂于京城外示众,再置军校场,挫骨扬灰,以儆效尤。1757年,乱事再起,八旗劲旅,马踏天山,护边平戡,撤底铲除,余者归顺,且算安宁。这次,土尔扈特部的回归,析是 “以抢伊犁之故,其部众悼于远徙。”趁准噶尔亡,来填补夺伊犁之缺省,所以东归。请朝廷加以防范,担心土尔扈特部众重返故地后,扰动边地,再生事端。 
    (乾隆三十六年)1771年,乾隆帝三月二十二日(5月8日)得报:土尔扈特部来归。二十四日速传,返京途中参赞大臣舒赫德,命其“在何处接旨就此立即返回伊犁,协助伊勒图(时任伊犁将军)办事,此去伊犁,不必声张,务必谨慎,伊到彼处,真有其事,可细心从事。”(《满文土尔扈特档案》乾隆三十六年三月二十二日折,第四十二件)。传回各方折报:“土尔扈特部归顺,是因为俄罗斯征调师旅不息,并征其子入质,且俄罗斯又属别教,非黄教,故与全族台吉密谋,挈全部投中国兴黄教之地”。乾隆与诸大臣,解析原委,以土尔扈特实际现状来看:“彼已背弃俄罗斯,岂敢与我为难,是其归顺十有八九,诡计之伏十之一耳。”对土尔扈特东返的意图,诸大臣不必多虑。 
    朝野仍有歧见,俱奏条陈,乾隆帝认为保护子民回归,是一个负责任何大国的责任:“明知人(心)向化而来,而我以畏事而止,且反至寇,甚无谓也”。乾隆皇帝,制定安抚政策,与吴达善诸大臣,筹划善后保障措施。 
    渥巴锡率土尔扈特十六万余人,从伏尔加河出发,而到达伊犁,仅剩七万余,不足其半。并且,牲畜衣物尽失,“冻馁尪瘠(瘦弱)之形,时悬于目而恻(隐)于心”。万里来归,感天动地 “夫以远人向化,携孥挈属(扶老携幼)而来,其意甚诚,而其阽危求息,状亦甚惫。即抚而纳之,苟弗(不)为之赡其生,犹弗(不)纳也。赡之而弗(不)为之计长久,犹弗(不)赡也”。乾隆为此寝食不安,昼思夜想,与臣商讨赈济之方策,“无暇无辍”,亲自安排。清政府,从陕西藩库贮银,调用二百万两,运往甘肃从伊犁、塔尔巴哈台、察哈尔的厄鲁特当地牧民中,劝购马牛羊九万五千五百多只,又从清政府直辖的达哩刚爱、商都达布,畜牧群中购拨出牛羊十四万,要求张家口,都统常青负责将牲畜送往伊犁。又调官茶,两万余封(五斤为一封),屯田仓米四万一千石,从甘肃边地内、外及南疆各城,购羊裘五万一千件,布六万一千匹,棉花五万九千余斤,毡庐四百余具,命陕甘总督吴达善、陕西巡抚文绶,具体负责购买和运送这些物资。伊犁将军伊勒图,负责物资发放事宜,不得有误。看来,赈灾济民,自古都是军队首当其冲的事,这是不是传统。还有那二十三万五千五百多只活牲畜,天那!就这个数字,听了就有点懵,那时可没火车、汽车,及时送到伊犁,可不那么容易,那要看乾隆帝的本事啦。 
    乾隆帝要求伊勒图,务必做到“口给以食,人授之衣,分地安居,使就米谷,而资耕牧”,保证归来的广大牧民建立家园,另拨白银二十万两,并连续8年免除赋税。直到1871年,有淸以来,百年未征土尔扈特部兵丁。




    为妥善安排归途中克服围剿、劫掠、疾病、死伤、饥饿等种种艰难困苦的土尔扈特部,他们带着其由出发时的16万人所剩7万人于1771年8月回到了自己故国,谕裁“乾隆三十六年,复调陕甘总督,值土尔扈特部内附,上命分赉羊及皮衣。吴达善料理周妥,上嘉其能。”的实录。 外交回应?彰显了国家毅志 土尔扈特部落回归祖国,(乾隆三十六年三月)1771年4月,(旧)俄国政府致函清政府,使土尔扈特叛逃到大清,要求送还。 理藩院在1771年8月13日(乾隆三十六年七月四日)致俄国萨纳特衙门(枢密院)的咨文中明确宣称:“土尔扈特渥巴锡等并非我们武力征服归来我国的,也不是我们从俄罗斯设计骗来的,是他们居住在俄罗斯忍受不了你们俄国政府压迫,希望得到我们皇帝的恩典,愿意做我国的臣民,精诚寻求来的,既然是如此恭敬顺从归附清朝,难道还有交给你们俄国治罪的道理吗?这是绝对不可行的事情(《满文土尔扈特档案》乾隆三十六年七月四日折)。” 1772年8月12日,俄国萨纳特衙门再次行文清政府理藩院,要求将土尔扈特部交予俄方,甚至以武力威胁。理藩院即于1771年8月17日(乾隆三十六年七月八日), 乾隆皇帝,针锋以对,土尔扈特部为我国臣民。本朝,妥善安置。据理驳回,彰显了国家毅志。 土尔扈特艰苦卓绝的民族大迁徙,谱写了清代民族政策中史诗般的蒙古族光辉的历史篇章。所以震惊了世界,十六万九千人,拉家代口,长途跋涉,多么悲壮。爱尔兰历史学家迪库西在其《卡尔梅克归迁》一书中说:“上世纪末有一部土尔扈特越过亚洲无边无际的大草原东归迁徙是震惊世界的伟大壮举。自从有了人类历史记载以来从来未出现过的”。乾隆皇帝对此有关国家形象和作为当时负责任的大国,对内广开言路,讷良策,化解歧见,统一认识。外对强大的外国压力。自己作了坚苦的努力,和巨大风险,面对如此庞大回归,吃、穿、住,一应妥善筹措,突显出当时国力和物流调控能量。在边疆地域,还要调和好与原住民族的关系,从这一点,就前无古人,后有没来者!不知道。实录如下: 兹记所以优恤之者,方其渡额济勒(伏尔加河)而来也,户凡三万三千有奇,(人)口十六万九千有奇。其至伊犁者,仅以半计(仅剩半数)。夫此远人向化(人心所向),携孥挈属(携老扶幼)而来,其意甚诚,而其阽危求息,状亦甚惫,既抚而纳之,苛弗为之赡其生,犹弗纳也。赡之而弗为之计长久,犹弗赡也。故自闻其来,及其始至,以迨于今,惟此七万余众,冻馁尪瘠之形,时悬于目而侧于心。凡宵旰所究图,邮函所咨访,无暇无辍,乃得悉其大要。于是为之口给以食,人授之衣,分地安居,使就米谷而资耕牧,则以属之伊犁将军舒赫德。出我牧群之孳息,驱往供馈,则以属之张家口统常青。发帑运茶,市羊及裘,则以属之陕甘总督吴达善。 土尔扈特人由伏尔加河万里东归,乾隆下令在承德树立一块刻有他亲自撰写的《御制土尔扈特全部归顺记》的石碑。

翰墨留迹·风景苍苍我白头

    贵阳十景之首,东山。称“东山胜概”。初建明洪武时期(1368-1398年),名人雅士赞咏题刻颇多。清乾隆进士吴达善《东山》诗云:“一望青葱入画图,恰当新雨湿平芜。闲吟不觉莺啼晚,槛外青山半有无。”我国领导人朱德、陈毅曾先后登上东山,分别写下了《上东山》和《登东山》两首诗。朱德诗云:“登峰直上画楼台,春色满城眼底开。四面青山围屋海,花溪绿水向东来。”陈毅诗云:“闲步跑上东山头,贵阳全景一望收。新城气旺旧城尽,不愧雄奇冠此州。”
     “甲秀楼”是贵阳的城市标志。万历十五年(公元1587年)由汪东之中丞始建,曾毁于战火,清代重修。楼高三层,画莺飞檐,翘然挺立。四角形攒尘顶,琉璃瓦,屋面均由碎瓷镶嵌,檐角护栏层叠分明,错落有致。清代麟庆《甲秀赏秋》有记:“北有桥曰,霁虹(九孔浮玉桥);东有潭曰,涵碧;左武侯祠,右翠微阁,为黔中山水佳处。” 清代吴达善的《壬牛仲春登甲秀楼》诗:“为寻胜地一登楼,四面云山尽入眸;多少春光题不出,柳烟轻宕小桥头。”诗句,让人驻足,引人入胜。和他另一首,见景生情:《甲秀楼即事偶吟》“甲秀楼边曲径幽,绿杨夹水荡渔舟。而今回忆当年事,风景苍苍我白头。”吴公,曾任云贵总督,忙里抽闲,赋诗自慰,岁月如梭的,感慨万千,也是对自己一生,为国为民的诠释。而后,乾隆皇帝御赐祭文建碑,如同代表国家对他的褒许,对应了这一点。

晋赠太子太保陕甘总督吴达善碑文

    朕惟位总行台,克表岩廊之望;地恢分野,尤资屏翰之庸。眷大吏之可风,怆老成之遽逝。丝纶载锡,琬琰为昭。尔太子太保陕甘总督吴达善,精白禔躬,恪恭奉职。始擢农曹之选,优登政府之阶。征靖献之咸宜,遂旬宣之特任拊。陇坂洮云之表,早建旌牙;滇池洱水之区,重移棨戟。逮乎两临楚境,绥驭为劳;因之三镇秦边,拊循克协。辖钤久寄,频年觇制府之长;枢钥攸资,万里控方舆之远。谓练材之素著,倚任方深;轸遗奏之上闻,饰终宜修。既表贤良而展祀,复稽典礼以易名。象厥生平,谥为勤毅。于戏!垂庥汗简,封圻传苗黍之歌;纪媺錭珉,墓域焕松楸之色。钦予时命,励尔后人。 乾隆三十六年十二月十九日。

    文中代言:
    碑中御赐祭文,光彩夺目,每个词,都有他的典故,一个小故事,由于篇幅所限,只好直白大意如下,祭文如同现在的悼词,光说漂亮话,古今如此。 朕(我)总理家国,不幸使朝廷失去瞩望,恢扩九州之地,少了个德之贤才的重臣。眷念这个封疆大臣,彪炳千古,可垂风范,言老而有成德,突发去世。诏赐,碑石往祭。尔(你)太子太保,总管陜西和甘肃两省的军民政务,怀精白之心,行忠正之道,谨慎、恭敬,容止严恪,须眉甚伟。开始负责农业耕作、商业经营,水利、天灾、人祸,为政府,国家,处理事情从容不迫。贤良之才,遂时宣之以特任,到(陇)陕甘,去(云)云贵,“南师旌牙喜访求” 门列棨戟,两临楚境,稳妥行事,致使疲劳,三镇秦边(地方),安抚、抚慰各专其敕(按旨)行事。促进和谐;围护统一。管辖不忘付托,连续几年总督,普济民生,管理地方政事,是人之精士的练材。明显,一向很有威望,盗贼屏息,民赖以安,倚重信任,学力方深。“哀哀老尚书,遗奏殊嘘唏。”(当朕)听到这个消息后,震惊哀悼。(你是)国家宠待臣僚,勋绩昭著,饰终之典,修饰合宜。(所以)既表贤良而展祀:崇德报功,风厉忠节。稽核(生平):厥象正方。公秉其气,不严而壮。盖棺定论,勤毅至勇。犹于乎,庥荫。垂名汗简(青史),(颂)封疆大臣,“爱意表达露心痕。苗黍将迎寒霜衣”一(曲)歌。(焕目)耀眼的松楸围绕一片绿。朝廷颁布:不为虚名的精神,仍为后人所传颂。乾隆三十六年十二月十九日。 官有政绩,利国益民,既表贤良而展祀。

    贤良祠是祀王公大臣之有功国家者,位于地安门西大街103号旁门。清雍正八年(1730年)建。祠坐北朝南,内立清世宗宪皇帝御制贤良祠碑。据统计,有清一代入祀贤良祠人员175名:乾隆年间:为44名。陕甘总督吴达善名列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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