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增铸艺术网·文集杂论·三境寒舍绘事撷语
南宫体一反馆客体,在字的结构上勾、捺、挑、提的表现中,都有明显魏碑斧痕,在变化中显示出张裕钊书体的刚劲有力,带有鲜明的个性。在当时的书坛上大有掀席翻宴一扫晚清附庸风雅俗气之势。
摘自《关增铸文集·南宫碑张裕钊》
折扇的出现不但丰富了中国的“扇文化”内容,也给旧时的文人增添了儒雅之风,并为历代书家、画家所青睐,一把真正讲究的折扇,如能得到“四全”:扇骨刻制精美;书法题写得体;画面高雅脱俗;扇面托裱名店监制,便是大家手笔,视为上品,一扇在手,打开满室生辉,黄金失色,为历代收藏家所珍惜。
摘自《关增铸文集·刻竹工艺与范节庵先生》
如果仔细研究对照先秦周玺和后人摹治的周玺印迹,不难看出,摹印大都出自秦篆手法,取其形而少于周玺神韵,可谓事倍功半。
摘自《印谱——关增铸篆刻艺术·自序》
另一方面,把感性认识通过实践上升到理性认识,在于不断总结艺术实践里成功与失败两个方面的经验,经验概念化就是理论。
摘自《关增铸文集·“师自然”之我见》
从此,周礼玺节,秦汉印玺的社会属性,扩展到艺术领域,对印章用途的新开拓,增添了印章潜在的艺术价值。这颗色调斑谰的小小印章,后来便成为我国传统艺术中的一枝奇葩,在中国画中稳正平衡,独占一隅。
元代赵孟頫、王冕,明代吴门文彭及徽派何震等,擎旗而起,促进印学研究,印章也由于印材的革新,篆刻从“匠印”转入文人之手,汉印得到发挥。不过后来很多人又落入传摹临古之风,印迹复古僵化,如同机杼,滑来滑去,陈陈相因,无大变革,对后代的影响颇大。白石老人在论印中指出:“做摹蚀削可愁人……都是死功夫,古人窠臼”。
从整体安排,前景要注意不能高高耸立,只在山顶用墨点一些树木,造成感性上以小见大,同时避免喧宾夺主,给中景,远景向纵深发展留下余地。
摘自《关增铸画集·自序》
(散点透视)这种鸟瞰式的构图,成为一种全景镜头,使物象、时间、空间有机结合,产生艺术联想。
摘自《当代中国画名家精萃·序》